会坏了我的根本”
吴佩孚和冯玉祥就陷入了深思。
好久吴佩孚才点点头道:“是我愚钝了。”
张春正色道:“另外一件事情是我最佩服前辈的地方。您最大的敌人其实不是各系军阀,而只有两个。一个是人民,这个前面已经说了。一个就是洋人。洋人为了获取在中国的利益,千方百计找代言人。日本、英国、法国、美国、苏联哪一个不是这样?前辈与英美委以虚蛇,但是并没有真正卖过国。但是卖国的人多了,连前辈手下的军头都阳奉阴违,所以前辈败了。洋人曾经说前辈是中国第一人,难免有拉拢之嫌。”
吴佩孚长叹了一口气,拱手道:“受教了。”
冯玉祥则抬起头:“子玉兄,大才,但是所跟非人。曹锟,何人也?为了总统宝座,直隶所属170县,每县筹借1万元到3万元不等。如此得来的总统,我为什么要保他?而即便是张作霖,就如为民所说,又何尝不是靠了洋人。老弟我现在也靠洋人,但是我不卖国,穷苦之地,也没什么卖的。各位大人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我看不到什么希望。我曾经想自己走出一条路,但是不行。子玉兄就算是数十万大军又如何?没有希望。”
冯玉祥抬头自嘲地笑了:“说我是倒戈将军又如何?你为民如果有一天卖国,害民,我一样倒戈打你。除非我死了,打不动了。”
张春和丽质向冯玉祥深深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