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诉,偏偏正好就赶上你来,这呀,叫做命数。”
袁尚打着呵欠,一边整理官服,一边摇头叹道:“本县治下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来的诸多冤情,我怀疑这些百姓纯粹就是闲的无聊,到县衙来打官司解闷的,真是奇怪,这里的百姓怎么一个比一个闲,他们都不种地的么把那个头冠递给我。”
夏侯涓闻言咯咯直笑,抬手把束发冠递给袁尚,道:“眼瞅着就要入冬下雪了,谁家的农夫赶这个当口种地?你这县令当得也真够糊涂。”
袁尚闻言哼了一声,少时整理仪容完毕,随即咳嗽了一声,冲着门外高声大喝了一句。
“来人啊,升堂!本县要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