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令我犯难的事。
我们又讨论了很久,最后决定先查清当年牟永年二人在秦岭科考的地点,再计划以后的事。
我让顾新把我办公室里那张大地图给取下来,摊在了茶几上。
“从干娘描述的情形来看,最明确的地名就是‘西岔河公社’。”我对顾新道,“这是干娘他们出来的地方,也是整个事件中唯一明确的地名。”
“所以,我们只能采用逆推法,从终点往上去溯源。”我继续道。
“‘西岔河公社’?‘公社’是七十年代才有的名词,现在应该叫‘西岔河乡’或者叫‘西岔河镇’。”顾新看了我一眼。“你这张地图上是绝对看不到的。”
“我又没说在这上面去找。”我白了他一眼。
说罢,我打开网页,在谷歌地图上开始搜索。很快,我就在上面找到了一个叫“西岔河乡”的地方。
接着,我按照临近“西岔河乡”附近较大的地名,在那张大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个靶标。
“我娘说,他们那时是一直按指南针往东南方向走的。”顾新在一旁帮着推算,“那自‘西岔河乡’应该往西北去找。”
接着,我以靶标为中心,往西北方画了一条斜线。
虽然老太太没说他们生活过的城市叫什么,但稍加注意就会明白,那应该就是陕西省的西安市。因为历史的原因,只有当时西安的考古研究所才是最有话语权,无论是人才、经验、还是资历,都是顶尖的。具体是哪家研究所就不得而知了。而且,老太太还说过,他们虽不能确定当年科考地的具体地址,但可以肯定是在秦岭腹地。
根
278.第278章 反其道而行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