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清晰可见。
不过要叫亓瑾哭她实在是哭不出来,只是另一只手虚托着被齐娇抓过的手垂下眼眸。
本来站在周边的人心中的天秤是倾向于齐娇那边的,齐矜的事儿她们略有耳闻,不过只要齐矜还是齐家人他们就即使不喜欢她也不会当面说她什么顶多背后议论几句。
这是这些子弟从小就学习的礼仪,当然凡事也都有例外。
比如齐娇身边的那个穿粉色群的女人就冲出来指着亓瑾的鼻子说道“你不过是个被男人玩儿然后逐出家门的废物!我也是很好奇你怎么还有脸到这儿来?你是嫌裸、照还不够所以准备在现场脱给我们看吗?!”
这话说的一点儿不留情面,要换做以前的齐娇可能早就羞愧的无地自容然后哭着跑出去了,但现在里头的芯子不对,亓瑾久(脸)经(皮)历(很)练(厚)这点儿小事儿对她来说没什么杀伤力。
“pia!”亓瑾懒得说话,直接用行动表现出来!
若果有一只冲你狂吠的恶犬,你有两种方法:一是直接拿棍子打走,二是不理它直接转身走开。
亓瑾挑选第一种,因为转身走后那恶犬极有可能扑上来咬一口!
“你算哪根葱?来这里嚼舌根?!”亓瑾盯着她冷笑一声,“至于我的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你就要问你的好朋友,我的好妹妹了!”
那女人被扇了一巴掌刚要反击就看见亓瑾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打回去会被她杀掉!那种渗人的眼光好似她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般,吓得她半天没有回过神儿来。
“齐娇,以前的种种我从未和你计较过,那是因为我觉得你小,又是我
向渣男开炮!(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