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儿。”刘氏下车听到亓瑾的这话也笑着应道。“莫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耗费心神,那样岂不是要累死?”
一路走来,亓瑾对刘氏的认识也与最初大不相同。刘氏的礼仪气度见识远不是村中农夫可比拟的。不说是出口成章,但他的话也都很有道理,是经过风雨才能说出来的感悟。刘氏讲话会让人有沐春风之感且很容易叫人放松下来静静地听他讲或是将心中的难题吐露出来,搁到现代妥妥的一资深心理学家。
相比较刘氏,李芸则是属于善良敏感的类型,他瞧见了刚刚的一幕这会儿眼圈有些红,刘氏见状叹了口气。
俗语说,儿要富养,女要穷养。家里条件不好,所以自己的这个儿子没见过多大世面。
有些事情光说不行,必须要叫儿子亲自经历过孩子才可以有所体会,一味的给孩子灌输一些大道理儿子未必能明白几分。
说叫他不要小家子气,可家里穷的连肚子都填不饱难道还能指望儿子会多大方?
说他需要有高雅的品味,但一个只喝过白开水和粗茶叶渣滓的男孩儿你如何指望他去鉴别雨前茶和明前茶?
说要教他赏罚分明,可家中压根儿就没有仆人可供驱使,粗细活计都要自己动手,怎么教给他驭下的方法?
亓瑾见李芸眼眶湿润,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掏出锦帕来给他擦擦眼泪。站在一旁跟他咬耳朵,“别哭,一会儿有什么看上的首饰尽管挑选,定要将那瞧不起人的家伙拿钱砸死!”
李芸听罢后噗嗤就笑了,止住了眼泪,也小声的回应道“可姐姐你赚钱不易……”
“嘘……”亓瑾抬手虚掩到李芸耳边,“
王夫继续黑化(二三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