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树上,腿脚都用牛皮筋绑着,不远处有两个守卫,有一个已经睡着,另一个靠在旁边的树上打盹。
乌兰铁把‘三花’,扣动扳机,“嗖!”只见那守卫捂住咽喉,大瞪两眼,嘴里只发出轻微的“呃”,然后倒地。
此时已经摸到睡着的守卫身前的郑玉福,一个急窜,用手捂住熟睡中修士的口,如法炮制,用力一扭,把尸体推到一边。
扎西·关布还没一点反应,看样子是昏迷了,乌兰铁来到其近前,一股子尿骚味扑鼻而来。
看得出扎西·关布昨天被对方折磨了很久,不像夙夜他们,只是些浅浅的鞭伤,看样子铁棍、烙铁、夹子、都用上了,其身上的一身尿味,大概是扎西·关布每次昏迷时,士兵尿上去地。
“布谷!布谷!布谷!”西面传来夙夜他们的信号。
乌兰铁向西看了下,用匕首划开绑在扎西·关布脚上的牛皮筋,郑玉福砍断其腰间和手上的绳索,扎西·关布在昏迷中呢喃道:“有种、、、、有种杀、、、”。
郑玉福矮身背起扎西·关布,此时视线已经可以十米辨人,乌兰铁警惕地看着四周,等郑玉福消失在不远处的薄雾里,才把手放到嘴边“布谷!布谷!布谷!布谷!”四声!
“嗖!嗖!嗖!、、、、、、”四面三花的弩箭如雨。
“敌袭!敌袭!呃、、、、”
“谁!”乌兰铁面前不远,一处小帐篷里走出三人,正在紧身,发现了薄雾中走来的乌兰铁,谨慎地喊。
乌兰铁也不减速,朗声道“安平!”
那喊话的士兵听到‘安平’后,明显神情一松,放下了手中的刺枪。
第一百八十四节:烈火焚城(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