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洪海在背后支持,端王就更不用说,向贵妃经营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目的是毫不避人的。至于其他几位王爷和皇子倒是可以不必提了。
谢仲听得三叔这样说,便端正了姿势,这可是明晃晃地在分析当今朝廷形势呀,忠国公虽然没有倾向哪一位王爷或皇子,但有些事不是你参与不参与的问题,而是你必须选择的问题。
“这么说来,有两种可能。”谢渊站起身子来回走了两步接着说,“谢海若是景王一党,那么他与洪海走得如此之近定是得了洪海的信任,特意做出送宗女做妾的举动,让端王也以为他成功收服了谢海。第二种就是他其实是端王的人,能入了谢海的眼定是端王在暗中扯了线,因为大家都知道,端王最缺的就是兵权。所以他可以游走在二位当权者之间却不用避讳,真真儿的好手段。可是他与昀郡王府结亲又是何意,难不成昀郡王也摆明了自己的立场了?”
“昀郡王这个糊涂蛋,放着好好的郡王不做,由着妇人在那里指手划脚。安安份份给儿女找个稳当的世家大族,不管哪位王爷最后登上那个位置,必然都能平平安安做他的闲散郡王,他却由着那胡氏上串下跳,妇人之见,一个世子之位竟比全家性命还重要吗?”。谢泽狠狠地说完,又问道,“大哥,你是如何就答应了芳姐嫁过去的?”
谢渊看了一眼谢泽没吱声。谢仲清了清的嗓子道,“三叔,说来话长,祖母与父亲也是无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