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屁”,老夫难得说句粗话。“真真儿连脸都不要了,皇上面前装得一幅孝子贤孙的样子,背地里专干这种祸害人家小姑娘的事。不过是个王爷,今后的事还没个定数,因着那老道几句胡话就抖了起来。当我国公府是好欺负的吗?好个谢长峰,把主意打到我孙女头上,你且等着,这口气不出,我不算是林忠的孙女。”
“二叔那里儿子倒不担心,总是在咱眼皮子底下。就是这个谢海,不知道是怎么说动了二叔,让他老人家态度如此坚决,这样旗帜鲜明在站了队伍。”
“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利益二字。他们家的候位本就得的名不正言不顺。我当时就劝你父亲,莫要如此,老三取得的军功怎么能为他们撑那口袋。可你父亲却说,自己做了忠国公,不能看着弟弟过的一日不如一日。那么大的人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你父亲跟前,哎~你父亲一时心软便应了他,如今看来,还不如当时就当他的二老爷,好过他现在的好高骛远。”老夫人就着儿子的手喝了一口茶后示意儿子坐下,又继续说,
“人都是这样的,有了这样便想要那样,如果单单只是安份在做他的怀恩候爷倒也罢了,偏出了谢海这么一出,搅得土埋半截的人活了心思。”
“儿子也是这点始终参不透,这谢海到底要做什么,跟着那位又是如何扯上关系,怎么就觉得自己能押对宝呢?当年被婶娘挤兑出去时还是母亲给了二百两银子走的,如今得了造化,却把矛盾对了咱们家?”
“他也不是要把矛头对了咱们家,他应该还是先想着把怀恩候府先栓上船,所以才会让萍姐嫁去。我就是恨在这一点上,你们家不想让萍姐跳火坑,
第二十七章 因 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