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那些功劳早就被用光了,如今凭着的不过是当年的名望还有效忠皇上的那颗心。
“那些都是皇家的事,将来谁执掌江山,自由皇上说的算,岂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可左右的。哼,这一家子偏偏拎不清,自认为压对了宝,早早地靠上去,他们如何谋划,我忠国公是管不到的,虽说都姓着谢,到你们这辈血缘都出了三代了。
“可有一样却不行,把主意打到咱们家头上,用咱们去讨好,想把忠国公府也拉上那条船,作梦。”老夫人一气说完,用手重重捶着桌子,手上的一串小指甲盖大小的菩提子顺袖间滑下,浑圆整齐,色彩暗红,一看便非凡品。
谢仲恭敬地端起茶杯递给老夫人:“祖母莫要气脑,来时父亲便嘱咐过,千万让你放宽心,既然是来消夏的,便不要再想着府里的事,咱们只要按之先商议的来,他们总不能逼迫吧?”
“他敢,不过是一个候爷,什么时候轮到他和忠国公叫板。况且还是个只有空壳子的,只是没想到这谢海怎么就有了这么一个造化。当初我那弟妹对这个庶子恨不得掐死,现在借了人家的光,一口一个我儿如何如何,她也真是能叫得出来,我都替她害臊。”
谢仲听着祖母说着上一辈了的私事并不还口,他知道,老人家只是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果然,老夫人喝了口茶,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后,便又说回了正题,
“你父亲这次让你来可还有什么交待?”
谢仲看着祖母,想起自己偶然听到祖母与父亲的对话。原来,当年祖母看好的是敬安候谭忠的嫡长女,也就是自己的姨母。因着打小就是当宗妇教导着,十分干练、泼辣。
第十章 细 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