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不让过?
让不让过呢?
灵武兵力仍然空虚,若放他们过河,数万大军蜂拥而至,相当凶险,不让他们过?要是他们夜渡不成,伤亡巨大,掉头去打包兰呢?一阵凝固般的沉默中,布敖建议说:“大王。我们在河岸陈兵,对方不会不作观察,虽然不知道他们观察出来的结果,咱们还是要打,狠狠地打。”
狄阿鸟想了一下说:“打也行。不打也行。打就打疼。给他们我们兵多的迹象,要是不打,就放任他们过河,天亮之后再说。”
打疼了能告诉土扈特人河岸兵多,他们若再选择进攻包兰,或者分兵进攻包兰,终究会害怕东夏截断他们退路的;而不打,则是放进来相当兵力的土扈特人,让他们觉得王河已经飞渡,无须因为渡过不了王河,就转移兵锋。各有利弊,各有凶险。这一刹那,狄阿鸟也不知道哪种更好一些。
既怕狼进家,赶了却又怕狼进圈。
最后,他决定说:“打吧。”
布敖正要走,听他还有话说,就停住了脚步,实际上,他却更多是在自言自语:“从战场上的情况来看,他们打包兰对战局危害更大。若能把他们留在灵武,远胜于把他们推往包兰。但是,我们和土扈特人还没有成规模的战事,他们不怕我们,打哪对他们来说只是个选择问题,如果我们能在战场上树立威风呢,他们忌惮了,无论谈判还是他想怎么打,他们就畏首畏尾了。打吧。不要堵在河滩上作战,放他几千人上来,不要担心万一他站住脚,大不了我们撤回灵武。”
布敖立刻请示说:“这一片的河滩,我早就看好了,其中几块地方显得开阔,其它的地方
一百二十八节 夜渡王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