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因此对他不错,安慰他说,贵人是爱他家女儿的,所以没带走,是家里大妇凶狠,草原女人嘛。
话又说回来,东夏让他送孩子,他不肯送,就是怕前蹈覆辙,而东夏又不长久。
现在,他靠不上东夏人,倒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些人。
接着几个烧得熠熠的吊铜,上前与几个熟悉的打招呼,别人便喊他一起赌钱。与那些无赖相比,这些人与他立场一致,王河滩上垦田,谁有田契,心念一转,他就觉得与其找些无赖利用,不如拉拢这些强人。
披着片褂衣,他往跟前一坐,翻出来一摞银票。
等到有人喋喋怪笑着问他:“鄢财主,你怎么得空来赌钱?”鄢如晦就别有用心地说:“还不是躲躲?东夏人要追无契之田,追到我家啦,拙荆在家顶着呢。”他反过来问:“咱们谁家的田经过官府的手?何来田契?”接着,他毫不掩饰,表情森然问诸人:“谁也别笑话,今天到我,明天就到你们。”
刚说完,却还是有人笑。
一条方脸大汉坐鄢如晦对面,伸着套着碧玉板指的大拇指,冲他比划:“你是第一大财主。东夏人有眼力,宰了你,灵武人可就立马肥了。”
鄢如晦不相信他还有这心,反问他:“你觉得这事儿不会轮到你?”
那大汉说:“轮到又咋样?总比陈国人要强,陈国人是喂不饱,东夏,人家那是不吃,你送人家都不要。”
有人争论:“不要?不要还会夺田产?”
那大汉就冷笑:“你不信你送一回。人家的告示早贴了出来,说是要分给百姓。如果陈国人去拿,你还有人活着?既然他不往死路上
一百二十节 他有美誉(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