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或气味的香气,扭头看看别人没有自己排斥,就压制住自己的厌恶,走了进去。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但他也不敢大惊小怪的,他一大惊小怪,几十人都要围着转半天,说不定还有人来喷洒别的东西,再掩饰这浓郁的香粉味道。
走进去,四个人都是对着门坐着。
两个在炕上,两个呈夹角坐着,看起来像是一边盯着门口,一边围在一起说话,见到有人进来,其中一个困顿的,竟然身子一震,差点从椅子上翻过去。坐在椅子上的飞快地站起来,而坐在炕上的,也连忙下地,把脚塞进靴子里,哪管靴子是不是一时提不起来。
狄阿鸟扫了一眼,细致的观察力让他注意到了。
这四位里头两个一身雍家打扮,两个一身塞外打扮,而且上炕的一个是雍家打扮,一个是塞外打扮,而坐在椅子上的,也是一样一个。
这就显得非常怪异。
按说上炕的,地位和身份应该比坐在椅子上的要高一等。狄阿鸟在心里笑笑,主动说:“你们先来自我介绍一番吧。”
他自有强大的气场,当场把众人震到,众人不免有点儿畏缩,不自觉把眼神瞄向坐在炕上的,那位雍人模样的中年人。
那人就作了一揖,自报家门说:“学生是烈石朵家族的石敬中,家父是烈石朵一姓的家长烈石朵颜生。这厢有礼。见过将军大人。”
狄阿鸟听着他并不是雍人,那种拐弯的姓氏也不可能是雍姓,自己却自称石敬中,雍服雍礼,谦称学生,大生好感,“哦”地应了一声,笑道:“还以为你是雍家名门之后。”
那人恭谨地说:“大半个雍人。学生的娘亲出
九十七节 要奸要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