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营中像被篦子梳理过一样露出通道,一辆一辆的战车飞驰上前,然后是长蛇型的箭筒士尾随而出,在仍旧向前移动的战阵前面铺成一条长蛇。
陈国大将嵬名守全急忙上来观察。
他有点幸庆,幸庆自己没有呆在后阵。
自从他进了中原,除了土匪和起义的农民,他就没有哪一支大军谁停下来扎住阵角,不留预备队,只一相逢就排山倒海一般全线往前推移,当时就撅着马鞭咆哮:“东夏的骄兵悍将目中太无人。”
传令兵在阵前奔驰,各将领咆哮着将第一时间抵达战场的军队组织出密集的阵型。
眼看整个陈国的战线还在摇摆翻滚,东夏军队已经推进到五百步外。
走在前面的战车已经只有三百五十步远。
前头的战车纷纷调转方向,停了下来,牲畜向后,重弩架在车厢,御者下车,向天空举起一只手。
后面的战车纷纷停下来,环形聚拢。
随着那些屁股朝前的战车降下铆腿,扎死在地上,一旁的御者开始拉起牲畜走动,随着牲畜的腰一弓,一张大弦被拉展,车厢上头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借助这些牲畜拉动曲轮,用一个木钩把弦卡住,而另一个,则一手操纵半圆形的弩臂,一手竖起大拇指向陈军阵营比划。上来几个骑兵飞驰,急不可耐地向他们传达:“射。”便有一支弩箭“嗖”地一声,蹿到了半空中去。
随着这支弩箭射进去,重弩先后带动车厢颤抖跳动。
弓弦“嘣嘣”的声响此起彼伏,一枚一枚钻进陈国的阵营中去。
陈国的弓箭手也被组织起来,歪歪扭扭地布在前方,向这
九十三节 旗语指挥(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