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阵营,黑压压的云,顷刻之间抵达。
他们以埙为号,以将领的拳头和右臂为约束,阵压如山,而又冲涌如浪,逼到陈军的阵营,还似乎蓄势一样顿了一顿,迫使拓跋黑云的心脏都停止跳动了好几几拍。
李思浑的骑兵已经把拓跋黑云的兵阵搅得一团乱。
大雨像是他的助力,增加他破阵的力度,但凡阻拦在面前的陈国军队,错觉就是先有一阵更急的风雨扑面,接着就是势不可挡的铁骑,而他的骑兵只要冲势不减,能够撕破前面的敌兵线,就能保持凶猛。
若不是雨水的原因,没有旗帜,他就汇聚骑兵,直扑拓跋黑云了。
他和他的骑兵先后穿透敌阵,却不出敌阵,又打了一个掠得很低的弧线,再次杀进去,进去搅了几回,把一部分鲜活的陈国军阵搅成一团烂肉,又直奔前面的战线,这一次,他们是回来接应中军的,就沿着战线刮了一道。
里头混进了狼赶不出来,外头又全线威压,大雨刷得着急,拓跋黑云反应过来,试图分离出一部分自己的嫡系,挪出战场。
这不是他为了保存实力,而是为了留下一支预备队,一支督战队,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出师不利,拓跋黑云嗓子口就像卡了口血痰,吐不出来,憋得难受。
自十五岁随拓跋巍巍征战,他鲜有败绩,唯独一对阵东夏就失利,内心深处,像有一团阴影,如影如随。
他已经不看好这一战。
随着东夏阵营挨近了,先声夺人的一个冲撞,己方阵营齐刷刷被淹没好几排,他眼睛不由得一闭,不忍心去看。
此时的狄阿鸟带着十几
七十九节 如此作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