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带着俩侍女一路徐步,大长裙子被人扯着,像被一阵风吹飘来。
狄阿鸟老远提醒她:“老爷子还说这两天风沙大,院子里一层厚土,你可好,这裙子可以当扫把,是不是想着穿一次就不要了?”
秦禾立刻撕破伪装,瘪着嘴喊道:“老国丈在,你总要顾形象吧?你不顾,也不让我顾?我在皇宫里都是这样子,你烦不烦?不就是一条破裙子吗?我不穿了也不扔,我送人。”她扭头问自己的侍女:“我送给你,你要不要?”
侍女大为高兴,情不自禁拍手:“好呀。好呀。”
董国丈服了,大声说:“你们夫妻别这么会过日子好不好?你姐说我土,我看你才土,把公主殿下也带土了。几尺的布,你都心疼……你说你做国王干啥?这样吧。要不我回去给皇帝说说,给你封个异姓王,回长月居住好了,把东夏交付朝廷,青史也能留名。”
狄阿鸟还没吭声。秦禾大怒:“老国丈你说啥?你咋不说劝我父皇万年之后传国阿鸟呢?阿鸟就是心疼几尺布,咋啦。那是我们国家穷。要是阿鸟把东夏交给朝廷,回长月做异姓王?你说自古有几个好下场的异姓王?那将来我夫妻连同孩子不是被圈杀就是被软禁……你当我傻呀。”
董国丈叹气说:“你让我咋说。你们夫妻俩今逼上我了,一个问我两国交兵我咋办?一个说我使坏心。”
狄阿鸟轻声说:“阿禾。你坐下,别和老爷子置气。”
秦禾哼一声坐下了。
狄阿鸟这就给董国丈倒酒,说:“我是怕……”
秦禾更正说:“不能说我,要说孤。”
狄阿鸟愣了一
六十八节 醉生共死(补30日应更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