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一下手边的兵符,低头把它们一字排开,他轻声说:“算啦。放了他吧。这也是一对故人,留着他们激励自己也好。”
旁边的牙猪儿立刻上前一步,大声说:“怎么能放过他们呢?”
狄阿鸟伸起食指,举在半空中说:“放。留着这样一个愚蠢的将领,或者不是那么愚蠢,但是完全不为他们国家考虑的将领,对我们来说也未必是坏事。这春耕春牧的,即将有国战,为了敌人自乱乱手脚,让他们在境内流窜不值得。之前是孤思谋不周。还是等他们撤吧,把派出去截击他们的军队也召回来,吓退他们就好,要打仗,在境外打吧。孤等着他们走,等着告诉百姓们要赶春忙,春忙完好打仗。”
他自己也觉得惋惜,在自己腿上狠狠摁了一把,这又说:“他们一来。拓跋久兴也肯定被吓到了。靠咱们的办法补救也未必成功。去。派人出县旗。召三老,箭长,马丞、乡录、乡都来县旗,孤摆宴感谢他们。”
牙猪儿理解不了,脸都气红了,说:“还感谢他们。他们都是坏事儿的。不是他们,我们能把拓跋久兴围得死死的,替大王了了夺妻之恨。大王你等着。阿过他们那些将领回来,肯定也不愿意。”
他见狄阿鸟神色一敛,已经猛地站起来,“嗖”地往外蹿,大叫:“大王。你是不是想打提建议的人呢。”
狄阿鸟骂道:“兔崽子。说啥。说‘大王你等着’。孤好歹是大王,等着你们一群人来教训?想想孤就一肚子火,都他娘的有前科。”
旁边的人便一阵子笑。
一个文参拱手笑道:“大王不必放在心上。大王以百姓为念,放弃歼敌,那是仁爱。他们心里
五十四节 匆匆阻拦(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