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鹿想了一下说:“这不一样。你叫我死,我就去死。”
他已有醉意,摇摇摆摆站起来说:“阿鸟。你说叫我去死。我现在就去,我心里只有一个主人,中原皇帝,他不配。”
狄阿鸟一看,连忙摆手让他坐下,怒斥道:“你若是真喝醉了,就滚回去睡觉,若没醉,你要还能听孤说事情,老老实实坐下。”
博大鹿连忙坐下,说:“其实也没太醉,我就是想证明给你看。”
狄阿鸟挪身踹了他一脚,踹远了,又勾手让他到跟前,然后小声说:“听孤给你说,为什么孤判断朝廷胜而陈朝败。”
他打开了箱子,让博大鹿去看。
博大鹿伸长脖子,慢慢探过去,只见箱子里摞着蝉翼般的白绢,上面血迹斑斑,正是满心疑问,发现狄阿鸟递了个头过来,就接上,狄阿鸟示意他收,他就一分一分往怀里收,这时他看清了,全是血指纹印。狄阿鸟见他拽着,凑着眼睛看,问他:“这是西陇仓州被劫掠的几郡百姓请求孤出兵按的手印?这还只是一部分,一部分,你想过没有?这是民心?这不但是民心,这还是血和泪,这些血和泪还说明什么?拓跋氏的部众迅速腐化堕落……贪婪无耻。所以,孤认为拓跋氏必败,孤出兵,乃是顺从天意,吊民伐罪。”
博大鹿“啊”了一声,飞快地拽着看。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声音:“大王。渔阳八百里加急。”
狄阿鸟沉吟了一下:“渔阳?”他回应说:“先让人歇歇。孤还有话给孤的大将军讲。”他转过来给博大鹿指指门口说:“大鹿。从渔阳来的八百里加急,如果孤没猜错的话,还是孤的家事,至于孤的
三十一节 君要臣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