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相信你。”我笑道。
赵师师果然在房里,上次的下毒事件。我把嫌疑引给了慧儿,料想慧儿是没胆子供出韩苻来的,韩苻也只会觉得,虽然丢了一个慧儿,但是赵师师还在,他在我这儿就有眼线,自然不会去过问慧儿的事。我也和李大人关照过了,只把慧儿关在普通牢房里,判了个终身监禁。
慧儿不在相府,我这儿也少了一个眼线。赵师师当双面细作也就轻松多了。
“你说找一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来揭发是什么意思?”赵师师问。
“户部尚书唐雪来虽然平日里闷声不吭,但是很聪明,有能力,很会自保,所以她一个女人,能稳坐户部尚书五年,非常不容易。但如果这事交给唐雪来,未免会有排除异己的嫌疑,不如就让叶书骆来做这件事。”我道。我并不相信赵师师,自然也不会告诉他叶书骆是国师的人的事,她只道叶书骆和我关系好而已,“叶书骆在朝中十分受欢迎。也没树敌,脾气又好,他来做这个人是再合适不过了。”
“那你也总不能无缘无故让叶书骆揭发呀,总得有个证据。现在也只是从韩苻那里听到的口风而已。”
“这个简单,只要把风头引给户部,到时候查起来。不怕他露不出马脚来。”我摸摸下巴,“当年东城巷的改造,户部那里可是有一笔烂账没算。”
当年拆东城巷一事,陈寒食不肯配合,我威胁同福利并发才让陈寒食同意拆迁的事,只是陈寒食为人十分精明狡猾,一点亏也不肯吃,唐雪来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个人似乎还有许多账没算清。如今唐雪来族弟开的唐家钱庄和陈寒食来往甚密,关系很微妙。
“秋茗,今天烧
第四十章·格物致知(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