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夕颜又发病了。
下人发现的时候,她正蜷缩在书案下面。原先套在她腕上的镯子不知什么时候碎成几段,被她紧紧攥在手里,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一滴滴落下来,染红了白色的中衣。
丫鬟们顿时吓坏了,一边叫人去温府报信,一边胆战心惊地劝说。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地上那幅画。
好半天,夕颜忽然傻笑起来。如同得到糖果的孩子,她小心翼翼地摊开掌心,声音清浅甘甜,“你看,这是黎轩送给我的,他说他也喜欢我……”
紫玉瞬间落下泪来。
手心早已血肉模糊,那血仿佛渗到玉镯里,晶莹之中,却透着妖艳的鲜红。
………………
这些,黎轩全不知情。
甚至清早,被温少谦派来送信的杜仲都没能见到他。
府里的下人说,王爷有要事处理,不许人打扰。
………………
府里出了变动,宁若一早起来便知道了。
不,其实更早些。
睡到半夜,她忽然被采诗叫醒。
她一向浅眠,若不是有要紧事,她是断不敢这时候吵她的。
她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轻声问,“怎么了?”
采诗低泣道,“主子,出事了……”
她瞬间清醒过来。
睡在隔壁房里的丫头说,采画是夜里被王爷的人带走的。
她派人去打听消息,同时消失的,还有厨房的孙管事。而碧波院的陈婆子,据说一整天都不见踪影。
她叫采诗泡了杯浓茶,慢慢喝
第一百六十六章 龌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