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全体战士仿佛就在同一时间感觉到空气的凝重,没有谁的命令也没有任何讯号指示,大家都把枪推了上去,仿佛子弹就要在这一刻脱离枪口,逃离那紧闭的牢笼,它们也想释放自己的生命,得到爆炸的自由。
这一系列的准备动作都是那么地轻,轻得连嗅觉最灵敏的老鼠和蝙蝠都没发现还有活着的人,它们只顾着吸吮着美味可口的血食,也许是它们太饿了吧,就连死都无惧。
这一系列的准备动作都是那么地有序,如果对方真的有像狗一样敏锐的眼光看到了什么动静,也会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他会感觉到那是一个硕大的整体,一同在移动,就像飓风一样,无以可撼却又能摧毁一切的整体力量。
这一刻,彼此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谁都不敢先动一声,否则就会遭到全盘皆输的命运。
这一刻,冷酷必须要做出明确的分工,才可确保我军的胜利。冷酷叫来了路长和那日军小鬼及猪儿一同细声地分析敌情,经过短暂的协商,得知对手不会轻易地进攻,所以我军要及时地做出布局,好占主动有利的位置。
经过一番商讨,于是冷酷便做出了以下分配:由讨口负责,组织抬已故士兵的人走中间;前面的由猪儿带队,后面的日本小鬼断后;前后各派我方重兵监守,分别由路长和万满负责。行在后面的人要把逝者滴下的血用脚擦掉,不要让后面再有可跟的线索。利用日本人在后面,好跟后面跟上来的人周旋。前面派汉奸,主要是防止出口有敌军的封锁,如此一来也好有个突破口。
后面的部队跟前面的部队背相互贴着同方向轻行,走了好一段路,怎么感觉前后都无动静,于是我军便停
《》二一一(笼川金钩)(11/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