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经历了这战生死之战后,恐怕是很难再请出山了,现在咱们只得去请援兵。
“彪子:“这蛮荒一带,放望眼去,不见一户人家,这举目无亲地,去找谁打援啊?
“望恒:“东南角驻有共党的军队,东北角驻有国党的军队,我去求他们,想必他们听后,总会出兵帮咱们一把。
“彪子立马着人帮望恒收拾行礼,备了匹快马:“那儿子,你知道路吗?事不宜迟,你赶紧上路,让他们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赶到。
“望恒带着重任,跨上马,朝东面奔去;彪子骑马相送荆陡坡追话:“儿子,一定要记住啊!一个星期之内咱们还能撑,一个星期之后,恐怕家园不保啊!
“望恒一个背面转骑:“我知道了,您回去吧!
“于是便带着一股希望之东风急驰而去。马栏山在战事结束后,便收兵回山寨整理家园;马日疯拎着壶茶挂在嘴边,怎么品都没有味,心里空落落的,站在院子里闷声地踱着步,半日不曾言语。跑马哥见状,便给马日疯送去一个手炉:“爹,您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样子。
“马日疯:“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之前他们都在时,我嫌他们烦,如今他们走了,我又觉得自己烦。
“跑马哥:“嗨,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这不很正常么,我还不是一样地想冷酷他们。
“马日疯:“你还别说,他冷风父子还真有点能耐,敢于跟日本人的大部队对着干,这次是干赢了,可下次呢?还不是把烂摊子扔给咱们去收拾。
“跑马哥:“爹,您放心,日军鬼子兵这次失败,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缓不过劲儿来,至少也得
《》五七(人生百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