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在怀里心肝儿肉的哭,隔三差五的给他送汤送菜,送衣送被给他,他也不好赶出去。
他跟宁家人的关系并不是那么水火不容,甚至有些暧昧不清,他痛恨自己的这种做派,但是他到底是宁家人,人家做绝了,他也不能做太绝。
上回宁成嗣唤他过去就是说童家小姐的事儿,当着他爹的面儿,他有些害羞和害怕,并没同意,也没有明着反对,只说自己的婚事必须问过宁夫人,宁成嗣作为宁远的父亲他还是有几分畏惧。宁成嗣当然不会相信宁夫人会听他的,就没再提起,只就宁远在军中的事儿扯了几句就让他走了。
这一次,宁成嗣叫他过去,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用一种父亲跟儿子的口气和他说话,而是准备了一桌酒菜,两人第一次坐下来好好谈谈。
宁成嗣久经官场,圆滑深沉,把和人谈话时的心理和节奏揣摩的恰到好处,让人不知不觉的思绪跟着他打转儿,宁成嗣言语中并没有逼迫宁远的地方,只是就婚姻的利弊给他分析了一番,让他好好考虑将来。
宁远从小到大都希望自己能在军营有一番作为,能让自己和宁夫人在宁家人跟前儿抬得起头来,天天想着练武,上战场,打胜战,挣军功,青春热血。但是要怎样才有一番作为,他的脑子是模糊的,他十五六岁就入了军营,经过这两年的历练,上过战场也参与过一些军里的一些日常事务的处理,发现现实跟他脑子里的战场杀敌三千的热血大相庭径,自己要建功立业要走很长一段路,一个小军仕到将官,遥不可期。
尤其是这次父亲突然跟他分析,分析大理国和魏国的形势,军中的形势,朝中的各种势力,这是他全然未知的东西,
第四十三章 我没那个意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