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烧十多天,病好了人还是有点虚,她知道是过度劳累导致身体里头出了问题,需要休息,可是如今顾不得了。
第二日去织布间干活儿的时候还觉得脚步有点虚浮,走路有点儿发飘,月华去陈婆那里领棉线,陈婆难得问好,月华跟她寒暄两句拿了线去织布。
婚丧嫁娶是一个人的人生大事儿,屋里每个人都在谈论这些事儿,陈婆估计知道管不了,也就不管了,任由她们说话,反正做不完是自己的事儿。
月华心里知道这群宫女也不会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只会坐在一处叽叽喳喳议论,最后把鸭子说成大头鹅也没啥结果。织布是个熟练活儿,很多天不做活儿就容易手生,月华生病初愈害怕自己的手速降低,怕到了晚上都做不完活儿,也不和她们搭话儿,自己一个人坐在织布机前织布。
大病初愈本身身体很虚弱,干了一上午的活儿人格外的乏累。中午去吃饭领了两个荞麦粑粑,月华生病吃了十几天的白饭和白馒头乍一看荞面粑粑还真有点吃不下去。
她不想吃,又怕下午饿,把粑粑面汤里小口小口的吃,吃一点儿是一点儿。
自己从来没有机会娇气的可以想吃就吃,不想吃就不吃的时候。
吃了一半,四儿端着碗也过来了,月华一看四儿碗里的竟然也是白面馒头,月华不免问起来,四儿趁人不注意拿了一个给月华,却对白面馒头的来历支支吾吾。
月华知道四儿贪吃,没事儿喜欢去厨房,多半是在厨房拿的。没想到自己生病,四儿跟厨房的关系变好了,馒头可以随便拿,看来自己生病也是有好处的。
月华病好了,没必要吃白馒头了
第十二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