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八老爷关在书房里研究青辞,不问窗外事。
三天过后,皇帝突然宣布要过江祭拜皇陵,顺便游览皇觉寺、钟山等著名景点,好在应天府尹鞠大人警醒,皇上一天不走,他安排的人员车马都不敢撤,不想却派上了用场。
天心难测,果不其然。
好不容易在惶恐中适应一些的官员们,这下子又炸了锅,风风火火又跑到码头去接驾。
皇上却气定神闲地一路游览,感念祖先,然后扬长而去,继续南下了。
整个应天府都捏了一把冷汗,从此谈帝色变。
皇上临走也没给二老太爷留个准话,二老太爷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其实是有些没底的。
他心里也明白,这是帝王的驭人之术,通过反复无常,叫人捉摸不透,进而叫人畏惧,皇位才能更稳固。
可是,这种命运被人一念操控的感觉确实不好,他明白那人是天下之主,可天下之主,有的时候会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
这戏还是要演下去,他振作精神,将八老爷叫到身边来问,不是他耐性好,是皇上的暗卫恐怕这两天才从江浦老宅撤离。
八老爷却意气风发的,他见到皇上了,皇上还拿他另眼相看,颇欣赏他的文采,他当然心里高兴呀,走路都恨不得一步一蹦高。
二老太爷看了忍不住摇头,傻子虽然容易操控,可太傻了,也不是件好事呀。
“皇上都和你说了什么?”二老太爷招八老爷坐在对面,亲自给他斟了杯茶。
八老爷谢过,回忆道,“也没什么特别的,只问我浦口到永州是不是要路过江西。”
第一百三十六章 棋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