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头牌歌伎能不能捕获帝王那颗多情的心,为灯影荡漾的秦淮河再成就一段风流佳话。
事实证明,童话都是骗人的,皇上没看上那头牌歌伎,也没看上戏班子里任何一人,反而拉着秀荪她爹歇在了二老太爷书房里。
淡黄的灯光下,皇上由身边的吕公公给他脱了身上纯白的直裰,对着两步开外低头站着手足无措的八老爷道,“你也更衣吧。”
“啊?”八老爷惊讶地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
皇上笑了,放缓声音道,“快去呀,不更衣怎么就寝?快去快回,朕还有事问你。”
八老爷听了赶紧躬身应是,小跑着去更衣。
回到室内,皇上已经盘腿坐在罗汉床上,身上穿着白色绫缎中衣自己给自己斟茶,那面白无须的公公垂首站在他近旁。
八老爷赶紧趋步过去,又给皇上拜了两拜,皇上笑着看他,语气轻松慈爱,“不必多礼,左下吧。”
皇上指着自己对面的罗汉床。
八老爷看了看皇上,看了看罗汉床,又看了看吕公公。皇上的目光透着鼓励,罗汉床静静躺在那里,吕公公头低着看不见。
八老爷一咬牙一狠心,就脱鞋盘着腿坐在了皇上对面。
皇上亲自给他斟了杯茶,八老爷赶紧跳下罗汉床下跪磕头,皇上笑着再次把他搀起来。
再次盘腿坐定,皇上笑着打开了话题,“你去过永州?”
八老爷见皇上对永州感兴趣,也来了兴致,正打算把永州八景绘声绘色说一说,却听皇上缓声道,“那你从浦口出发,要路过江西吗?”
“回皇上,是要路过江
第一百三十五章 就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