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荪便不再追问,又拈起一块绿豆糕慢慢吃,同时竖起耳朵。想听听她们还说什么。
可是阮氏什么也没再说,靠回大迎枕上,闭目养神。屋里的气息渐渐安静得诡异。
秀荪吃完了那块绿豆糕,借口要帮老太太看看洗三礼的事情,灰溜溜回了浣石山房。
她捉着老太太问,“祖母。您就告诉我吧。为什么我娘一听说我外祖母要来,反而会生气呢?”
老太太被她缠得无奈,再加上心里已经把秀荪当成了可以拿主意的人,便把自己知道的挑拣着说了一些。
“你那外祖母呀,从来都是个拎不清的,耳根子软,总是爱听她身边的那赵妈妈的话。”老太太提起这事,似乎也有些生气似的。“当年你娘的祖母扈氏也没少被她气着。”
秀荪却奇迹般地抓住了关键,“赵妈妈?”
这个赵妈妈是怎么冒出来的。还好死不死偏偏姓赵?
老太太听秀荪提出这个问题,就点了点头,“那赵妈妈就是赵姨娘的亲娘,不然那赵姨娘三天两头挑事儿,早被你娘送庄子上去了。”
还有这回事?
秀荪长大了嘴巴。
她想起阮氏方才抱怨的话,帮外人残害自家闺女?那个外人……不会是赵姨娘吧。
这个,这个……
秀荪表示无言以对,这位亲爱的外祖母,不会投胎的时候没带脑子吧。
她实在太好奇了,那位赵妈妈是怎么让她外祖母尤氏言听计从的。
洗三礼当天挺热闹,和老太太交好的几家夫人都来了,江浦老宅的女眷也倾巢出动,连大房的秀蔓也带着妹
第一百一十六章 洗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