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被温泉池水打湿的草地也很快变得干燥。
秀荪将其中一条床单铺在徐景行身边的草地上,“你自己滚上去,我弄不动你。”
徐景行缓缓将眼帘掀起一条缝,看了她一眼,然后慢吞吞按照她的话翻滚到了干净的床单上,殷红的血迹立刻沾染在雪白的三梭布床单上,触目惊心。
“你,你怎么还在流血啊。”秀荪吓坏了,她方才给他洗伤口的时候明明已经没那么多血了。
徐景行好像都已经适应了疼痛,缓声淡淡道,“把酒倒在伤口上,用那针线把这几条伤口缝起来,然后再包扎,你再慢点我就要流血而死了。”
秀荪愣住,他此刻仰躺着,正垂着眼帘看她,很像居高临下的感觉。
秀荪手一抖险些将手里的酒坛丢出去,却在那高压的视线中,强自镇静下来。
她示意小喜鹊把床单裁成条,自己解开了酒坛的泥封。
泥封一除,醉人的酒香扑面袭来,这竟是一坛上好的烧酒,秀荪在身边的小桶里洗了下手,瞥见徐景行认命地闭了闭眼,仿佛暗暗屏息准备着什么。
他还在流血,得抓紧时间,秀荪端着酒坛就往他胸前的伤口上倒去。
一直在隐忍的徐景行顿时绷紧了身子,双目圆睁,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嘴唇立刻就被牙齿咬破了,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痛呼。这酒果然是好酒。
琥珀色的酒水流过泛白的伤口,混着血水流到纯白的床单上,剧痛却是绵延不绝的,他慢慢慢慢地自己翻过身,动作滞涩,像是怕了什么,完好的右臂微弯,好像在护着,却不敢再去触碰那剧痛的源头。
趴在
第二十七章 治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