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想法太过幼稚,怅然叹了口气。
继续道,“老四房必须得有男丁,”她用眼神制止了申妈妈的追问,又道,“你不用忧心,我不是想要再送丫头过去。”
“庶子再多,心不齐有什么用。”言下之意,还是要靠阮氏。
秀荪握在被子里攥成拳头的小手就松了松。
只听老太太犹豫了片刻,再次压低声音道,“明天白天,你选个没人注意的当口,到这后院的从西边数第三棵海棠树下,试试能不能挖出个坛子。那是……那是我的嫁妆。”
申妈妈对老太太的这个吩咐表示错愕,却还是低头应是,没有多问。
申妈妈从七岁到现在一直是老太太的贴身丫鬟,居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件嫁妆。
秀荪第二天早上想起昨晚偷听的事情,偏偏到了这里不记得了,应该是太过困倦睡着了,好遗憾呀。
她打定主意定要探查是什么东西让祖母二十多年前埋在了这院子里,却一直没起出来。
——原先大纲里关于葬礼只一句话,俺却不小心写出了两万多字,呜——
接下来的几天,乌太太和大姑太太走东家串西家,穿梭与各房女眷之间,先是一番哭诉长房的悲惨遭遇,接着祭出杀手锏,什么从祖产中拨出多少收益供族中子弟读书,又拨出多少银子专供进京赶考的子弟充作路费,甚至要从褚家老宅中拨出个院子建个闺学招收族中女孩好好教养等等。
这闺学当然主要是为了吸引老四房,老四房不差钱,就是闺女太多了。
祖产还在长房手里,要是这嗣子过继不了就得交给别人了,这个时候不出点血,以后
第二十一章 串联(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