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嗣子,可现在,尸身已经没法看了,是以干脆封了棺?”
秀荪暗暗点头,她家娘亲只是偏爱简单粗暴,人还是顶聪慧的。
老太太也点了点头,“现在看来,应是如此。”
阮氏已经不害怕了,反倒疑惑道,“这破绽也太多了,娘今早问大嫂为什么封棺,她还拿真明道长当借口,还不如直接说得了时疫更可信些。”反正春季是时疫的高发期。
有哪个给人算卦的会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除非骗钱的,正如两家都换了庚帖拿到钦天监,算出的一定是八字相合,那八字不合的,都是借口。
老太太听到这话,嘴角就扯出个冰冷的笑意,“仁哥儿是我那大嫂唯一的儿子,朝廷法度,发了时疫而殁是要将尸身火化再铺上石灰深埋的,她哪里舍得。”大老爷的名字是褚仁。
阮氏反倒有些嘲讽道,“反正要给兰陵老家好处,还不如就近买个孩子充作兰陵来的,再对兰陵那边许以重金,往族谱上补几笔不就得了,也省得大老爷都去了还要受那些罪。”
阮氏的信条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劳动自己,能使用暴力解决的问题就绝对不拐弯抹角,总之,结果最重要,能把握住局面就成。
老太太却有些意外地望了阮氏一眼,仔细思忖,这么做虽冒险,却也有可行的机会。
阮氏却对这样的伎俩不以为然,当有足够的财富摆在面前的时候,人往往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她还曾听到过绝嗣的家里为了留住财产,儿媳妇在棺材旁边就和老公公爬*灰呢。
秘不发丧偷偷过继个嗣子算什么,简直是单纯善良的白莲花。
第十九章 真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