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和你母亲都在呢,什么都不怕。”
阮氏也终于冷静下来,抱着秀荪柔声安慰。
后来褚秀荪才得知,她得了风寒,半夜里开始发热,还一直说胡话,天亮了才退热。
阿弥陀佛,秀荪暗叹,只不过光着脚在隔扇边站了一会儿,这就风寒了,她这小身板,任重而道远哇。
接下来的几天,秀荪渐渐恢复了,老太太和阮氏怕她再着凉,将她拘在屋里不准出去,还特别派了两个大丫鬟大眼瞪小眼地盯着她,不许她下床,直到大夫说病情已经好转了,可以在天气好的时候到外面走走。
无奈每天清晨睁开眼窗外总是阴雨连绵的,连着檐廊也给****了,秀荪大部分的时间都只好躺在罗汉床上隔着纱屉看着窗外绵密的雨丝出神。
喜鹊自从上次被罚了之后,不敢再对她颐指气使,只安静坐在她身边自己玩翻绳,鲜红的绒绳在白嫩短小的手指间翻飞缠绕着,一会儿变成合欢花的形状,一会儿变成茑萝的形状。
秀荪偶尔看一眼,然后又转回去看窗外。
前几天梦魇,她终于记起了上一世临终的那一刻。
是个力气极大的宫女把她摁在水里溺死的,约她去太液池假山的人是柯敏,柯敏却没有在那儿出现,至于柯敏那晚到底有没有找她说话,恐怕只有问柯敏本人才能知道了。
还有杜若呢,为什么在关键时刻不见了,或者已经遇害了?
但如果要让她“失足落水”,杜若就必须好好的,不然贴身的宫女也跟着不见了,不是坐实了这里头有蹊跷。
想到这里,秀荪忽然觉得她在最后一刻撞破头的行为
第七章 前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