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年才致仕为母丁忧。
秀荪就想起皇祖母曾经提起褚昌迅道,那老狐狸惯会和稀泥。现在想来,褚昌迅是庶房长子,旁支强悍往往遭到嫡支忌惮,这也许也是势单力薄的无奈之举。秀荪前世今生都没有见过这位褚阁老,记得太子哥哥也提起过,说皇上曾评价这是个极有能力的人。
褚家的那位探花,就是秀荪的祖父褚昌运,少年得志,二十岁不到就中了探花,后娶了时任武英殿大学士申阁老唯一的闺女,也就是她这一世的祖母,可惜进了翰林院没几年就得急症去世了。
祖母孤身带着年纪尚幼的褚八爷扶灵回乡,本也是住在江浦县老宅子,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带着儿子搬了出来,从此就住在佛手湖别院。
褚秀荪大病痊愈以来,还没见祖母回过江浦县老宅。
说起来,宗房的老太太申氏乃是老太太的族姐,闹成这个样子,实在有些耐人寻味。
而除了以上几位科举上非常有建树的,入京为官,褚家其他子弟要么并不擅长读书,要么中了进士也不想入仕,干脆寄情山水,零星有一两个当官的,也都放了外任,官职不高,导致这么多年来,清流的名声是有了,亲朋故旧也不少,给人的印象却是一盘散沙,难以拧成一股绳。
褚家毕竟是她安身立命的地方,梳理清楚一些比较安全,这些七七八八的人物也不能不应付,不然,岂不成了山里的野人。
小小的褚家老四房,偏居佛手湖别院,却也不见得是一汪静水。
秀荪刚掀了薄被由鸳鸯服侍着穿上鞋,就听见四姐姐褚秀莞焦急的声音,“七妹妹。”
四小姐褚
第二章 四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