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落在枕畔,散发出一缕幽香。
罗汉床上本不常放大迎枕,可巧的是,祖母申氏是京城人士,平日里喜欢用迎枕,与秀荪前世的习惯不谋而合。
喜鹊看她躺下了就呆呆地问,“小姐,您不玩儿翻绳啦。”
“嗯,不玩了。”秀荪闭着眼指了指窗外,“雨停了,你该去受罚了。”
喜鹊果然嘴一撇惨叫出声,被鸳鸯半拖半抱着弄到檐廊上去了。
窸窸窣窣一阵杂乱的声响之后,喜鹊终于认命了,乖乖捧着盆子受罚。
残留的雨水默默汇集在瓦当或叶子的边缘,聚成一颗颗晶莹饱满的水滴落在地面的水洼里,凝神细听,偶尔有滴水的声音,轻轻的一声声。
她嘴角就悄悄扬起来,要是能一直这么过日子该有多好,没有争斗,没有那么多小心思。
那个宫廷里每天费心隐藏自己的安宁郡主,早就香消玉殒,化成飞灰了。
她现在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儿,将在这座舒服的大宅子里长大,长大以后恐怕要嫁人吧,这个有些讨厌,不过,只要不是嫁到那个比皇宫好不到哪儿去的凉国公府,是不是也算一件幸事呢。
安逸的感觉让她很快进入了梦乡,朦胧中仿佛有人给她盖上了被子。
“鸳鸯,我要喝玫瑰水。”她还是没有睁眼,脸颊在被衾间拱了拱,喃喃地咕哝着。
给她盖被子的人仿佛是无声笑了笑,轻手轻脚取了炕几上她常用的天青釉葵口小杯,开柜子取了前些日子老太太赏的玫瑰香露,兑水冲了,扶她起来喂到她嘴边。
就着那杯沿喝了半杯玫瑰水,脸颊擦过执杯人温暖
第二章 四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