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们侥幸遇到了贝勒硕托巡查,歼灭了五十个建奴,俘虏了硕托!别的话,不准乱说!”
士兵们勉强点点头,可是还是心理不服气!
“大人,我们明明杀了那么多的建奴,凭什么不说啊?”
“是啊,是啊,我们又不是杀良冒功,还见不得人了?”韩广大声问道。
吴伯岩狠狠瞪了他一眼,厉声说道:“你们忘了大人说的要以服从为天职吗?不让你们说就不要说,都放心吧,砍的脑袋不会少你们的,五十两银子一颗!”
韩广摇摇头,说道:“大人,不争馒头争口气,我们明明比他们杀得多,却像是做贼一样……”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服从命令!”
咳咳!
大家急忙抬头,只见张恪缓缓走过来,看了一眼车队,张恪突然眼珠子瞪圆了。
“干什么?我们是得胜之师,不是做贼的,把棉被都扯开,老子要让全辽东的人都知道,我们大清堡的爷们杀了多少建奴!”
士兵们突然一愣,随即嗷的一声,迫不及待地扯下了棉被,锣鼓齐鸣,别提多高兴了。
“张兄,你不是说要藏拙吗,这是干什么啊?”于伟良吃惊的问道。
“谁说我不藏拙了!”张恪身体突然摇晃起来:“哎呀,本官病了,快扶我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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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