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乔忙不迭的点头,真没有想到张恪能不计前嫌,帮着他调查,脸上不免有些羞愧。
“张大人,听你言谈不像是寻常武人。”
“黄大人,张某读过几年书,只是没有福气考中,连个秀才都不是,只能投笔从戎。”
果然是读过书,黄子乔点点头,突然他眼前一亮,急忙拉住了张恪的手,“对了,我前段时间听说培德先生有个弟子,闯沈阳,救兄长,莫非……”
张恪谦逊地说道:“有负恩师教导!”
黄子乔欣喜地说道:“我说的么,寻常武夫哪有如此本事!”
一句话出口,他又挠了挠头,歉意地说道:“我没有瞧不起武夫的意思,请张兄不要见怪!”
“哈哈哈,黄大人,你还是叫我永贞吧!”
“好!你也叫我国梁吧!”
刚刚还横眉冷对,转眼两个人就携手揽腕,仿佛多年不见的老友。
张恪微微笑道:“国梁兄,我已经撬开了清水教圣女的罪,你想不想听她说什么?”
“自然是想!”黄子乔急忙笑道:“有劳永贞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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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