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的包间费我就不给了,酒水和饭菜的钱是一定要结的,不然咱俩这朋友就别做了。”
唐飞没有办法,只好让服务员结账。这一顿,二人虽然没有点什么太贵的菜,包间费也没收,但是还是花去近两千块,让李晓宁一阵的肉疼,但是如果这账不结,他会心疼。
等李晓宁二人出了门,服务员凑上前来问道:“飞少。那人是谁啊?你对他那么尊敬?”
“薛大少牛叉吧?让他揍成了个猪头,他不但没事,薛大少还进了戒毒所;前两天,他又把薛市长请来的日本客人给打了,薛市长都不敢吭一声;聂四爷在滨海那是什么地位的人,跟他称兄道弟……”
服务员张大嘴半天合不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