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赏五乘车;舔屁股的,他就十分受用了,赏一百乘,必须滴!”
孔向荣转着眼珠子,想了一下,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干实事的不如溜须拍马屁的。”
李晓宁摇了摇头说道:“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其实这里面有三层含义。
第一,无论是卖不龟手药的,还是舔屁股的,都对楚王有用,对楚王有用,就会得到赏赐。
第二,不龟手药虽然于国家有大利,却对楚王本人无利,舔痔则相反,于国无利,于楚王本人有利,所以,舔痔,要远比售不龟手药更实惠。
第三,如果一个人既懂得造不龟手药,又能厚的了脸皮舔痣,那前途就真的无可限量了。”
孔向荣点点头,说道:“是啊。像晓宁你之前的舍命救人之举,就是售不龟手药类,白雅丹舍身奉承段永宏,就是舔痔类。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李晓宁又喝了一杯酒说道:“我虽然刚刚踏入官场不久,但我也看的明白,现今官场的现状就是: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当官全凭上司一句话,至于什么民主集中制其实是一种形式,常委会上还不是那么两个人说了算?无才会跑的一路上升,有才自恃清高者原地不动。”
“你这不是挺明白的吗?”孔向荣端起酒杯和李晓宁碰了一下,说道,“其实吧,也不光只有我们的国家这么黑暗,政治就是这样。有位名人说过,政治就是个**,谁都想和她有一腿,谁又都不愿意承认。
晓宁,我说句话,你别不乐意听。社会就是社会,说文点是丰富,说直点是复杂,官场更是如此。在社会上
第四十八章 升官之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