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曲直了解清楚不是吗?”
“是的,是的。”
小刘面带愧色,点头说道:“事情发生后,我只想着叫救护车,当时那会儿根本没顾得上报案。其实,打了120之后,我又给姜厂长打了电话,是他命令我先不要报案的。”
“没事,报不报案的,这不重要。”
罗冲温和而笑:“走,出去说。”
在外面走廊里,小刘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完完全全的讲述了一遍。
事情并不复杂,某个私营企业的陈老板,名叫‘陈海东’,连续数年,与大舅所在的集团分厂保持着生意来往,从厂里直接进货。
但在半年前,陈海东突然转行了,结束了他一个大区产品经销商的生意,开了一家所谓高档次的洗浴城,距离市立医院并不太远。
由于,他的转行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也就欠下了集团分厂高达一百二十多万的货款,并且存心是不打算还了。
追讨这笔债务的责任,一直都是大舅那个科室来负责,这一点,就连姜厂长也不好干预。毕竟只是一家分厂,上面还有支部书记,再上面还有集团公司,他做不到一手遮天。
半年内,大舅先后几十次找到陈东海,隔三差五的就会出现在他面前,却总是要不回那笔钱。请示领导吧,姜厂长的意思是,尽量不要起诉,打官司劳民伤财,最后也不一定能把钱执行回来。
实际上,很多人都能猜到,姜厂长应该是收了陈海东不少好处,两个人私下里通过气儿,要把这笔债务一直拖下去,直到彻底拖黄了它,就此不了了之。
反正是公家的钱,
第六十章 事情原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