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翠竹阁的一个死心塌地的无辜小太监。”西门痕翘起腿,双臂环胸抵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站立在西门寅身侧的东南,“大哥年纪看起來也不小了,不知身怀的隐术奇功可有传人?你看看我怎么样?”
“卑职不敢当。”东南拱手道。
他拱手不是对西门痕客气,而是他称了自己一声大哥,也就是拉着主上也称他为大哥,这个称呼,他不敢当。
“二皇兄此番來,不是为了说笑吧。”西门寅说着,站起身,向西门痕走去。
西门痕依旧是翘着二郎腿,气定悠闲的神态,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只玉杯把玩儿。
“那是,三皇弟让人把我请來,自然也不是为了听我说笑。”西门痕一边瞧着手中的玉杯,一边道。
“是二皇兄你自己硬闯进來的。”西门寅的头微微垂下,目光凝缩在西门痕手中的玉杯上。
玉杯似乎无意间从西门痕手中脱落,应声而碎。
“这就叫玉碎吧?很可惜。”西门痕拍了拍手,抬头仰视,正对上西门寅的目光。
“是,我的面具在你跟前是碎了,这一次我们应该算是两败俱损吧。”西门寅说着一脚踩在碎玉上。
“呵,这么多年三皇弟也很不容易,现在是不是轻松了许多?”西门痕笑问。
“是,早知道的话,东南就不用在宫中出手了,害的我送了两条人命,还折腾了一回翠竹阁,实在是浪费力气。”西门寅说着,坐在西门痕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脚下的碎玉已经在不出声响中被他踩成了碎末。
“话倒不能说的这么扫兴,若不是冷慕然遇刺受伤
第四四零章 换一种阐述方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