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楼都免了,如何?希望爷不要影响了寻乐的心情。至于那个贼,我也一定让人去查,绝不能放过那个给醉花楼抹黑的人!”老鸹深谙软硬兼施之道。
见众人的火气被压了下去,老鸹长出了口气。
冷慕然被林馨儿带到了一处空旷之地,停了下來。
“多谢公子,奴家以后唯公子之命是从。”冷慕然向林馨儿福了福身。
林馨儿打量着冷慕然,面无表情,虽然说着柔柔的话语,却带着几分不情愿。想起來在竹林听到冷冽指使她借机接近自己的事,看來这一次也是出自冷冽的主意。
“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卖身,说來听听?”林馨儿道。
“我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厌倦了四处漂泊,所以投身醉花楼,想寻一个买家,过上安定的日子。”冷慕然道。
“醉花楼里能有值得托付终生的买家么?”林馨儿冷笑,“不过是个玩物罢了,玩腻的时候难保不会再次转手,这并不稀奇。”
冷慕然张了张嘴,沒有出声。
林馨儿把卖身契丢给了冷慕然,“姑娘,这个主意可不好,世上的路有千万条,卖身未必是最终的选择。”
就算怀有目的,可是把自己丢进青楼也是最卑劣的手段。真不知道这个姑娘脑筋怎么锈住了,非得跟着冷冽一条筋的往下走,而不去选择跟随冷言秋,置身事外,平静的生活。
冷言秋说的对,冷家人能过上平静的日子繁衍生息才应该是冷家先祖们的冤枉,他们一定不希望自己的子孙为了无望的复辟做垂死挣扎,沒有任何先人愿意让自己的一脉断了繁育的烟火,活得沉重痛苦。
第一二零章 落地无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