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听得心惊胆颤,亏得是接回来了,这要留在金家,大半夜糊涂了,能指望金家去请大夫?
薛四家的扬手打了薛瓶儿的手心:“差点儿真要去给你收尸了!”
锦灵帮着去抓药,薛四怕薛宝在跟前又给薛四家的火上浇油,催着他跟着锦灵一道去。
薛四家的把薛四赶回了里屋,和锦蕊一起要给薛瓶儿擦身子:“这么大人了,还要我跟蕊姐儿伺候你,你自个儿说说!”
薛瓶儿赶忙说不用了,抓紧了领口不松手。
锦蕊看她这幅样子,心里擂鼓,转头去看薛四家的。
薛四家的一个激灵,顾不上薛瓶儿挣扎,让锦蕊按住了薛瓶儿的双手,自个儿强硬地解了她的领扣。
冬天衣服多,薛四家的费了些劲才拉开,露出大片原本应当是白花花的胸口。
白皙的胸口上布满了青紫发黑的印子,似是咬的掐的捏的。
锦蕊难以置信,手上劲松了,薛瓶儿的双手自由了,却也没再遮,手背覆在眼睛上,死死咬着唇无声哭了。
锦蕊的眼泪跟着啪嗒啪嗒往下落。
她是没嫁过人,但伺候主子屋里,很多事都晓得些。
可她从未在杜云萝身上见过这种惨状,穆连潇宠着杜云萝,留在身上的印子是有,都是粉的红的,连青的都没有,更别说紫到发黑的。
这是下了多大的劲啊!
那个连劈柴都没多少力气的金家二郎,论手劲,能比得过将门出身的穆连潇?
薛瓶儿这幅样子,分明是金家二郎不怜惜她,死命作弄她。
薛四家的踉跄着连退了两步,撞到了桌子,险些打翻
第六百九十二章 明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