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药箱,取出了迎枕垫在了吴老太君的手腕下,替她把脉。
手指搭在脉搏上,邢御医就下意识直皱眉头。
比起前回看诊,吴老太君的手腕上都没剩下什么肉了,皮肤发黄发皱,骨节看起来都大了三分。
脉象亦不如前回有力,是彻彻底底的衰败之症。
“想听实话,还是假话?”邢御医直白道。
“踩在棺材板上的人,听什么假话。”吴老太君道。
邢御医瞥了吴老太君一眼:“最多两年。”
饶是有心理准备,听了这话,吴老太君的身子还是微微晃了晃,连一旁的单嬷嬷都怔住了。
不想,邢御医后半截话,让两个人越发沉重,如坠冰窖,屋里摆着的炭盆一点暖意都没有了。
“两年是指你蹬腿,在那之前,你差不多就坐不起来了,只能每日躺着,最初时还能说话,慢慢的,四肢没感觉了,话也说不出几句了,再接下去,每天醒着的时候比昏睡时少多了,就算张嘴,没人晓得你说什么,”邢御医说得很明白,一字一字,“偏枯之症知道吗?就是甄家老太爷那种,他是跌了个跟斗,一夜之间就那样了,老太君你呢,跟他不同,你是一天一天严重起来。”
吴老太君的心沉到了谷底。
邢御医看在眼中,把手收回来,却没有拿走吴老太君手腕下的迎枕,道:“甄家老太爷能挺过来,是他想活着,而老太君你给我的感觉,是心已经死了,心病还需心药医,我能治病,救不了命。”
吴老太君的肩膀颓然垂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
“邢大人说得是,老婆子心里压着事情,光靠吃药休养,没
第六百七十五章 真言(熙月熙月和氏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