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茅庐立于桥头的另一侧。
一名佝偻着身躯的老婆婆颤抖着身躯提着一个茶壶,缓慢的倒了一碗。好一会,她轻叹一口气,“你又来了。”
一名面相俊朗的青年悄然而至,目光眺望那大桥。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很冷漠。
“喝一碗吧。”
老婆婆右手颤抖的端起那一晚汤水递给对方。
俊朗青年点头,接在手中,凝视了片刻一饮而尽。
良久,青年长叹一口气,将茶碗放在桌子上,眼角有泪水滑过。
“唉,你一千年来一次,这是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
老婆婆摇头,拄着拐杖看向那洪流大河,“再看又能如何?她已不是她,你也不再是你。”
青年沉默,缓缓蹲下身躯,双手抱头大哭。
“你来一次,便哭一次,老婆子是真的无法理解你到底想做什么啊。”
老婆婆再度叹了口气,“奈何奈何奈若何?往事如风徒飘摇。”
“若问前人何处寻,黄泉之上心苍茫。”
河水激荡,大桥寂静。
足足一个时辰,青年起身,抹去眼角的泪水。他缓步走到桥头,艰难的伸手抚摸,声音沙哑,“婆婆,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
“老婆子以前明白,如今却是不明白了。”
老婆婆摇头,拄着拐杖到了青年身侧,伸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老婆子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尽本分,尽量不让领主乃至无上王出去罢了。可尽管如此,当年依旧出了纰漏。老婆子活了那么多年,也忘记自己的初衷是什么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如此定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