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陌生。
“当年我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最终,她为我挡下了所有的攻击,只残留一丝生机。我不甘心,所以一直想尽一切的办法保留了一切。”
仇伯声音沙哑,双拳紧握。若非有大仇未报,他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妻子这么死不死,生不生的。或许,他早已与自己的妻子一起共赴黄泉之路。
“是吗?”
高志低语,怔怔的看着冰棺中的女子。
“你,你怎么了?”
仇伯转头看向高志,声音却突兀的提高了一些。
“什么?”
高志一怔,却感觉到有液体滑过脸庞,悄然的落下。高志下意识的伸手接住,口中喃喃自语,“我流泪了?为什么会流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