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直男,表示不太能理解。
就像他经常不能够理解,陆岩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又不理他一样。
黑色悍马顶着烈日又开了一小时,总算是到了疗养院。
刚在唐笑的宿舍楼下停稳,成烈就二话不说地打开车门往楼上走去。
李肃想了想,还是赶紧下车跟上。
他寻思着,要真是大嫂跟老大发脾气,他也好帮老大解释几句不是么?
赶在电梯门赶上的那一刻,李肃泥鳅似的钻进了电梯。
他老大站在那儿,一言不发,眉头皱得紧紧的,浑身笼罩着一股低气压。
“咳咳……老大,那个啥,别紧张,放轻松,放轻松哈,大嫂肯定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李肃小心翼翼地觑着成烈的脸色。
“谁跟你说我紧张了?”
成烈声音冷冷的。
李肃:“……”
得,您不紧张,不紧张,完全不紧张!是我紧张。
总算是到了家门口。
成烈心脏突突突直跳,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不曾有过了。
“老大,你怎么不按门铃啊?”
李肃没眼色地提醒道。
“闭嘴。”
成烈冷冷地一眼横过去,李肃委屈地扁了扁嘴。
成烈悄悄吸了口气,伸出一根颀长手指摁了门铃。
然而,足足过了十几秒钟,还是没能听到门内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
这是不在家,还是不想给他开门?
成烈诧异了。
他浓眉紧皱,又等了几秒钟后,不再犹豫,直接拿钥
1165、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