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再做这种事。”
成烈沉声道:“谢琳琅,不要再挑战我的底限。”
“对不起,我知道了。”
谢琳琅沉默了半晌,忽而轻轻地笑了起来。
“烈子,即便如此,我对你来说,也仍然是特别的存在,对吗?我知道,倘若是换成别人这样做,你早就——”
“不要想太多。”
成烈不以为然地说:“我对你比其他人容忍些,不过是因为你我两家是世交。除此之外,早无其他。”
谢琳琅喉头一哽,心头的委屈一涌而上,差一点就哭出声来。
情绪差一点点就要失控。
这对于一向极度自律的谢琳琅来说,几乎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纵使亲人离世,她也总是能够控制得很好,绝对不再其他人面前暴露出平静。
她向来认为,能够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是一个成年人必须具备的素养之一。
她看不起那些总是情绪外露的人。
即便是在爱情中,她也希望自己是理性的,平静的。
这也是为什么,她一直不急着得到成烈的原因。
可是,这压抑了二十多年将近三十年的情绪,眼下竟然有了将要决堤的趋势。
这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会变得格外的脆弱吗?
呵……
真是讨厌。
她真讨厌这样这样不受控制的自己啊!
她骄傲一世,轻狂一世,可曾遇到如今的处境啊?
她感到愈来愈无法忍受这样的自己。
尤其是,想到将来
1030、求求你见我最后一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