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石亨就感觉比较靠谱了。
因为如若是云远还是安西都督府那些的地方。朝廷是真的有可能,弄出一块地盘给军将当藩镇的,至于去还是不去。那就是军将自己的问题了。石亨不禁开始计算着,关外的安西都督府地界,那是铁定不去了,一旦鞑子又要卷土重来。给朝廷顶雷么?
若是把云远某府封给他为藩镇之地。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他不禁就陷入沉思之中。事实上,他想得有点太多了,过了今夜之后,当丁一给出了他答案,石亨方才发现,自己太过高估了丁一的节操下限。
“是万民奉一人,还是一人奉万民?”丁一站在那里。便开始了他今夜的讲演,“诸君都是列位朝班的。应知自景泰元年至今,除了云远那边,学生以铁和血,生生征平之外,其他便只有朝鲜一次贡马,诸藩国无朝贡者!泱泱大国,沦为笑话,为何不见诸藩来朝?广东有黄萧养之乱,广西有何大苟之逆,云南有思机发之乱,关外有瓦剌、鞑靼之患!白莲妖人亦多有起事作乱……”
就是石享和曹吉祥,也是在点头的,丁一说的是实情,的确就是没有人来朝贡了,的确就是九边战事四起,大明疲于奔命。当然这些问题,全归到景帝头上不合适,但此时谁还管得那么多?再说立宪不就是体制的改革嘛?
丁一激昂地说起他自己的经历来,这一点,倒就让许多人低下头来,因为他们不是不知道,而是明知景帝要搞丁一,但大家都不太敢,或不太愿出头:“国事艰难至此,君王不思进取至何等地步?国有难,广西未平,而逼学生督云南;边患未净,而抽兵北上;结果如何?大明第二师北上之后,又投之闲置,学生在云远,以五千兵卒苦
第五章 夺门(十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