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几个医生在那里候着。
丁一必然是迟脉的了,也就是脉搏过慢。本身现代的运动员在役期,脉博就要比普通更为缓慢一些。再说出腹部疼痛,按之痛缓之类的症状。要让丁一诊脉他就不会,但能骗得过测谎仪的丁一,要让谢当归他们感觉虚脉、迟脉,阳气受损极为虚困或是肺气虚证、肝气郁滞之类的,却就不是太难的事。何况为防万一,鞋里丁一还藏着一枚小钉,诊脉时要混不过去,踩一下,受痛之下,条件反射,脉象也自然就会和平时不一样,使得医生的诊断,受到干扰。加上医生又不只是切脉,还是要问和看的,折腾了一刻钟,果然谢当归等一众太医,口里说着:“冠军侯无什么大碍!”暗地里却向孙太后悄悄摇了摇头。
他们是感觉丁一没治了,因为那脉象弱得不行了,不时还突然急起来,加上丁一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说道:“没什么事的,就是心力交竭有些累,没什么精神头罢了,身体倒是无事的……”所以他们当然是做了这样的选择。
孙太后看着这般结果便点头示意那些御医下去,又和丁一说了一会话,便对景帝道:“皇帝这兄长当得是不好啊,哪有教自家的兄弟去关外受这般的苦难?”景帝在边上应着,说是实在朝廷无人云云,丁一心中冷笑,这话他要信,大约是脑残片吃得太多吧?南宫那位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呢,别说他这全无血缘关系的,哄谁呢?
不过为了应景丁一难免也要开口说几句为了皇帝,为了大明,什么肝胆涂地在所不惜云云。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总算孙太后觉得差不多了,就对丁一说道:“好了,哀家也不能长久的占着你的辰光,听说你有个小妾安置在金鱼胡同?就出宫去吧
第五章 夺门(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