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下,你的手,不稳。为师递给你弩弓,你就把上好弦的弩弓交给我,可能做到?”
“能。”
丁一便没有再说话了,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以让瞄准的姿势更为舒适一些,这样能更好地提高射击的精度。本来射人先射马才对,但丁一这边没有成建制的弓手,而对方一人三马,就是射中对方的马又如何?以鞑子骑兵的身手,摔落地面不用一息,就能扯着备马的马背,然后在那一息,就翻上那无鞍、奔跑中的备马,而超过了三十步的移动目标,以丁一手上的弩,就算能命中,那停止性和穿透性,也是够呛。
所以他只能射人,而且头两次射击都要保证命中,带给对方重伤而不致死。
如果一下子就有两个骑兵被射死了,鞑子的骑兵都精得鬼一样,他们会马上转头,然后吹起牛角示警。这绝对不是丁某想要的结果,他必须给对方留下两个伤兵,重伤需要他们救防,又一时还没有死绝……
渐渐地接近了,但那些鞑子似乎并不准备往这边来,在离丁一他们四十步开外,就拐向边上那片小小的树林,也就是丁一师徒昨晚的宿营地。看起来,这些一脸倦意、骂骂咧咧的声音连丁一这边都能听到的巡逻骑兵是想要找个地方偷懒。
丁一轻轻地放下手中的弩弓,解开系在滑雪板上的绳子,对着一脸不解的张懋做了个战术手势,示意他警戒着,如果有人逃出来就射击。然后他拔出刺刀,用一种极难看但绝对隐蔽的姿势,向那小树林,枝杈上累满了积雪的小树林爬了回去。
张懋不明白为什么先生的脸上有着笑意,他觉得很诡异,似乎那小树林里,有着某个绝世佳人或是一桌丰盛的热腾腾菜肴一
第二章 绝户计(二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