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道:“挞马赤伊基拉塔对着长生天发誓,主人的长刀所指。就是我死去仆倒之前,面朝着的方向!”
丁一笑着点了点头,对于他来说。是习惯性的不相信誓言了,不过对于这个年代的人来讲,誓言多少还是有着一定约束的作用,所以赤军长胜要发誓。丁一倒也由得他折腾。只不过张懋这厮是真能闹腾。在边上掏弄出不知道啥时装在身上的一个装着青霉素的玻璃瓶子,二话不说拔出刺刀,就把赤军长胜的手指割了一个口子,将血滴进那个青霉素瓶子里,又削了赤军长胜一片指甲、一缕头发也塞进瓶子,却对他说道:“不要怕,不是要诅咒你。”
这下赤军长胜更是没有退步的余地,阿傍罗刹的传说。在草原上现在已是极为可怕了,又说也先亲见。有生生把人咒死的本事,许多萨满和喇嘛都破解不了阿傍罗刹的法术。赤军长胜要是相信,张懋这么搞不是在给他弄什么法术才怪!别说这年头的人,就是现代的无神论者,被这么搞一出,就得疑神疑鬼半天吧?
丁一忍着笑,挥手教赤军长胜退了下去,却向巫都干说道:“带着手枪班,不要乱来,我的枪声没有响起,尽可能地潜伏下去,不要胡乱发动,我要你们都活着回来。”从广西跟着丁一这么久,各种枪械的枪声,巫都干听得多了,也是能分辩得出来的。
“我得喝酒。”她向丁一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显然丁一不太可能拒绝她,因为失去了那半脸的刺青,她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完全不象一个草原上的通天萨满,“那颜却不能欺我,巫都干知道,那颜手下的人,事情办好了,都是有赏赐的,巫都干跟着那颜,从草原到大明,从广西到云南,却是从来没有得过赏
第二章 绝户计(十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