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司马的公子。家教是极严的,来求入宫见哀家。必定是有事的了,依着哀家所料,只怕是大司马略有微恙。”这就是绝代高手的风范了,对方可能出什么招。为什么要用这一出,她真的一眼就看得分明,若非如此本事,她又如何能在宫中立脚,历经数朝,还成为明朝第一个身后有尊号的太后?
果然不出孙太后所料,于冕入得来,就是禀报于谦的哮喘又犯了,感觉不是太好。吩咐他来宫里,求孙太后放丁一出宫,于冕诚惶诚恐地禀道:“毕竟如晋是家严的衣钵弟子。有些事,家严原话,便是‘现时神智还算清醒,得与如晋吩咐下去,以免病重了,到时头脑不清。话都说不清楚。’故之教小子来与如晋师弟通报一声。”
孙太后并没有大怒也没有拒绝,很关切地问了于谦的病情。又教宫人取了不少御用的补品赐给于谦,然后方才对于冕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何况是衣钵弟子?于先生有恙,教如晋去榻前侍候,原是应有的道理,便是大司马不教你来传话,哀家身为如晋的义母,听着这事,也当吩咐如晋前去的。这样吧,哀家也是许久没见过如晋,今晚就留他在宫,陪哀家唠叨唠叨,明儿一早,便教如晋出宫去于先生榻前听教,如此可好么?”
没有等于冕开口说好还是不好,孙太后却就笑道:“便如此吧,好好回去照顾令尊,把哀家的话转告于他。但若是大司马夜里愈加不适,那不论是否下了宫钥,你自管递牌子进来,哀家会与把守宫门的将领说明,到时哀家带着如晋,和太医一起去看望于先生……”
于冕很感激地谢恩,只觉得太皇太后当真是对自己的父亲极是礼遇,千恩万谢地便出宫去了,这大约也是于
第二章 绝户计(一)(2/5)